浦江儿女天山情(第五章25)

2018-05-07 09:18 | 作者:王龙生 | 散文之窗首发

(二十五)令人疼小外孙

1998年回沪探亲过年返疆后,不知为什么,我特别思念小外孙。老俩口呆在家里感到空荡荡的,显得格外冷清。有时我会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:“天天,吃奶!”“天天,睡觉!”每次女儿打来电话,我总要关切地询问小外孙的身体,听听他牙牙学语的声音,那怕听到几声哭叫声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
1999年“六一”前夕,女儿带小外孙乘飞机来疆探亲。老伴特地上街为小外孙采购了泰国香米、精细挂面以及一大包幼儿食品,还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幼儿推车。一个星期六的上午,我不辞辛劳,独自抱着小外孙乘公共汽车到商贸城,用私房钱买了一辆精巧漂亮的幼儿三轮车,一下车就顶着太阳,弯腰弓背,教外孙学骑童车,从车站一直骑到家门口。

小外孙活泼可爱,顽皮淘气,聪明机灵。自他上门后,把我这个整洁有序的家搞得乱七八糟,一片狼籍。虽然我每天都得跟在他后面擦屁股,不停地收拾整理,清洁擦洗,却心甘情愿,怎么也发不了脾气,生不了气。有时他尿湿裤子,或乱丢东西,我板起脸,提高嗓门,假装生气的样子,他就立即嘻皮笑睑地对我说:“对不起,请愿谅!”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,令人捧腹大笑。小家伙脾气倔犟,每次带他到院子里玩耍,叫他往东走,他偏朝西跑,不让他扒土玩水,他偏要蹲下来不厌其烦地拨拉土疙瘩,拍打地上的沥水。小外孙特别喜欢玩车、看车、坐车,一天看不到车或坐不上车就要哭闹不止。有时侯实在哄不住,我就抱着他乘公共汽车来回坐几站。我买的那辆玩具汽车没几天就被他摔打得遍体鳞伤。他妈给他买的撕不破看图识字书本中,车辆那本他学得最快,什么小卧车、吉普车、大卡车、大客车、救护车、洒水车……他都认得清,念得出。

才一岁半的小外孙仿佛已懂得了爱与被爱,感受到珍贵的亲情。有时我晨练回家,一开门,刚刚起床、睡眼惺忪的小家伙张开双臂,跌跌撞撞地扑到我怀里,嚷嚷要到外面玩去。当我抱起他时.他猛地伸出小手一把将我的脖子紧紧搂住.用小嘴亲我的脸,然后把小脸蛋娇滴滴地往我脸上贴。那份亲昵和依恋,莫不是对爱的一份回馈。那一刻,我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眼眶不知不觉间湿润了。

小外孙的到来,给我这个寂寞的家带来无穷的乐趣和勃勃生机,使我平静的生活激起多彩的浪花,感受到亲情的温馨,生活的美好,让我尽享天伦之乐,心里荡漾着幸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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